那時,是剛升國中的夏天。我們被分到同一個班,一開始互相信任不認識,也不熟,但我還是加了她的臉書,反正是同學,加了也很正常。但沒想到就是因為臉書,讓我有了三年來,魂牽夢縈的暗戀時光。
我還記得,是從一張照片開始的,好像是她當時的大頭貼照吧,照片中的她,站在一個繪有一隻章魚,類似拱門的藝術品下,雙手撐著藝術品上緣,擺出了一張溫柔的微笑臉。我在不知不覺的注視之下,就漸漸的喜歡上了她,她散發著不一樣的魅力,一絲一絲地打在我心上。
而後來在學校的時候,我也常常注意她的一舉一動,有時候對到眼她還會跟我微笑。不得不說,她的微笑很迷人,是真的很可愛的那一種。國一暑輔上完了要重新分班,非常幸運的,她跟我分到同一個班,這件事也讓我開心了很久。總而言之,當時的我,是真的很想在有她的生活中度過的,也是因為她,讓我打消了我想轉學的念頭。
後來在七班時,也非常巧合地,她的位子常常跟我坐在一起,不是在隔壁就是在前後左右,我很享受這樣的時光,也非常極力地想創造這樣的情況,很多時候我能選位子時,都故意選在她隔壁。我屬於那種不太敢直接表達出我想法的人,我怕傷了彼此的感情,要是說了導致無法當朋友,我會很難過的。後來在分部的時候,也跟她分到同一部,這也讓我感到十分開心,至少我又能有更多時間能跟她相處了。
還記得她跟我說過:「我們好像做很多事時都在一起。」的確,在班上的座位坐在一起,音樂課也是,美術課也是,甚至同一個分部,同一個團體,時時刻刻做很多事都有彼此。當時聽到這一句的我,簡直是樂壞了,但我不敢多說。你說這句話像是在暗示我什麼嗎?我確實有想過,在那個氣氛下如果跟他表白,那好像也不錯。但如果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呢?就變成是我在自作多情。在不傷害彼此的感情下,我簡簡單單地笑著回了一句:「是啊。」好吧,現在我有點不滿意當時的這種回應,但好像也沒有什麼更好的。
我還曾經注意過她來學校的時間,其實也不是注意,就是遇到多次了就默默記下來了。對,上學時我真的會遇到她很多次,多到我能直接記下他們家的車牌(現在當然是忘了)。而我也會故意選那時候到校,他到校的時間算固定,讓我有非常多機會能在上學時就遇到她。而她也會跟我打招呼,也算是一個我想預見的成果。也因為多次的機會,造就了我能一聽就聽出她的腳步聲。所以我說這完全不是故意為之,真的是太多次造就出來的結果。但你要說故意跟她同時到校嗎,好啦這也能算是故意吧。
但這樣子的「光景」,只存在不到一年。或許是我真的太含蓄、太保守了,任何人跟我這樣相處都會感到無聊的。這點我也知道,但我又想繼續在她的世界中存在。為了讓她能重新注意到我,我只好找機會阻攔她跟其他男生的相處。是的,這看起來有點白目,我也覺得真的是太白目了,或許說她會討厭我也是從那時候吧。我不是他男朋友,也沒跟她表白過,這樣子的行為真的太沒人性了吧!後來上了高中,我很想找機會跟他道歉,但好像都沒有適當的時機,而這件事就一直擱著,又或者說,要我道的歉真的有點多,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要道歉的還有一件事,一樣是國一的時候。那是第一次的打擊合奏課,因為指導老師很兇,所以要在他開始上課前把樂器搬好。一開始都進行的很正常,直到我逞強(其實也不是)搬一台很重的鐘琴後,就被喊停了下來。指導老師罵她說為什麼不幫我搬,我被他的氣焰嚇到,原本想澄清說是我自己一個人想搬的,但這些澄清的話也退縮了回去。所以說,我真的是欠了她一個道歉...「對不起啊,讓你被罵了...」
後來到了三年級,她交了男朋友,是同班的男生,我就知道,我絕對是沒機會了,百分之八百的那種。我知道是我的懦弱而造成這種下場的,所以也沒再說什麼,就順其自然吧。因為種種的原因也跟她越來越疏遠,這不是我想要的,但也沒辦法了,因為大多事都是我自作孽,被討厭是活該的。在時間的推移下,在加上一堆網課的推波助燃下,不知不覺地就畢業了。
上了高中後,就少聯絡了,可能是有些芥蒂吧,傳起訊息來還顯得有些生硬。你說我想見到她嗎?當然想!但我又怕見到時,尷尬的那種狀態。我也沒想到,我竟然有勇氣在高二的時候,傳訊息跟她告白,也算是我的一大步了吧。其實結果也是我能預見的,我知道她會拒絕我,因為我也覺得我沒資格能跟她交往,我其實只是想放下...殊不知,說完那些話感覺更放不下了...
我或許期望些不勞而獲的奇蹟,但後來發現,自己努力達成的應該才是最珍貴、最難忘的。
後來在學測考場遇到,其實我從考前就一直期望會不會跟她同一個學校考,後來也證實了我的想法。其實打從第一天我就認出她來了,我怎麼可能不認得一個我喜歡快5年的女孩呢?我說怕會認錯也只是怕尷尬的藉口而已...沒想到她第二天就來找我了,笑起來還是跟國中一樣甜,考完試後也聊了不少,雖然還是有很多還沒回的訊息...
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應該能算「白月光」等級了吧,那種可遇不可求的境界,就好比如桃花源,刻意尋之卻不可得之。ミ,加油喔!繼續過完你苦中帶甘的高中生活吧!
by akatsuki 赤月